第十章
杀人现场猛然在王队脑海中浮现。是了，就是这个人，跟在死者的身后走进女厕所，两个人一定是认识的，可能还聊了些什么，死者对他完全没有防备。
两个人靠的很近，可能在洗手台，不对，应该是门后面，右手持刀，一刀封喉...不对，要是靠的太近就没法割喉，应该是心脏，第一刀是心脏，对，身高也对得上，正手握刀，倾斜向上刺入，一刀刺入立刻闪身到身后，反手挥刀封喉，然后再反手刀捅到嘴里...什么刀能这么锋利？这么瘦弱的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？
王队想着想着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。互相矛盾的地方太多了。
不论怎么样，至少有条明确的线索了，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很快刘雨的信息就被调出来了。
24岁，男，户籍在隔壁市，专科学历，自考本科，在校期间到边疆支教两年，现在在本市某私立校教书。
只看了一眼，王队认定，就是他。
气质完全不一样，天差地别。警察系统里的照片可能不好看，但绝对真实，他的样子和早上见到的完全不一样。
“就是他，找到他，我去走程序。”
“要不要先打电话联系一下？”
“...可以。”
“喂？刘雨。”
“啊，是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晕倒了？”
“啊，是。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许文尽量心平气和“警察局的电话找我，昨天太晚了我睡着了没有接，刚看到。你...你要不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。”
“对不起啊，我这就给加上备注。”刘雨汗颜，自己没有给手机上锁的习惯，也从来不会给手机号码加备注，微信里面也都没有备注，有时候刘雨自己都分不清楚，大概又是警察打开自己手机直接打的经常通话。
“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是说，不管怎么样，自己身体最重要。”
身体...身体不重要了，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，刘雨庆幸这次是在警局醒过来，要是在医院...也不会在医院，大概就直接转到实验室切片了。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，中间断断停停的，谁也不说挂断电话，挖空心思想多聊一会。
成年人啊，激素冲昏了头脑，理智又不敢迈出那一步，走走停停就是不敢靠近，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，事到临头了不敢面对，一边有一边的告诉自己要理智，心里想猫挠一样，面上还要装作无事发生满不在乎。
“通话中。”会议室几十双眼睛，盯着，最后只想起播音员熟悉的正在通话中。
“再打，其他人行动起来！”
最终是手机没电的提示音将两人的通话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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